仲夏盛雨,急来疾去。
青石板发亮,脚底新泥混浊积水。
林仪对站在府衙门前的尤凭和赵知点头问候。
“前走苍平,火祭端王。”
官道两旁的百姓欢呼出声,更有甚的跪下祈福,赵知被一个黑球撞到脚踝。
“可是在找东西,此刻人潮拥挤,别往外面去。”
低头看了原是一小孩,总角年纪。
“我的糍糕掉了。”
一少女向赵知弯腰致谢,两手托起孩子抱在怀里。
“多谢公子,新儿,我们回去再买啊。”
苍平入夏时候会开满野花,今年到是也如期的开了。
于晖攀着牢笼,眼神微凄。
“林大人,端王好似无息了。”
兴元十七年六月,平州正式撤营,反贼端王火祭苍平,自绝途中。
周锐在远处看着火祭,收剑于腰,摸出一块平安扣。
“该还回去了。”
如何说尤凭都是朝臣,中都是一定要回去的了。
公孙衍大概也等着他们回去给个解释。
“知少爷,门房来话,说有人求见您。”
平心进门来从赵知手中小心翼翼接过古筝。
“未说名姓?把这还回去吧。”
赵知从前会钢琴,不过不能再弹就是了。
“只递了五个字——晚朝青松上。”
平心听说过晚朝会的事儿,担忧的看向赵知。
“要不告知一下大少爷?”
赵知其实早忘了那人的相貌,不提起怕也想不起自己曾被夜挂青松上。
叫平心先放下琴,去请人入室。
刚走至门口又叫回来,还是去门口亲见的好。
“见过知少爷。”
周锐正经行了半礼,赵知条件反射的回了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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