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前三个问题,只要解决最后一个:他是谁?仇二哥又是谁?就能真相大白。
按照手指的伤痕来判断,我再次进行假设:从昨天开始,车上的人是仇卲云,那么---
很快我发现这个假设是行不通的,因为除了他递给我薯片时,我非常确定有伤痕外,我对他手指的伤痕都模棱两可。
甚至可以说我仅仅是知道有伤痕而已,具体是几条、什么形状,我根本不能确定。
一时间我像是花费大量时间自信做着数学题的学生,在快出答案时发现以上步骤全部有问题,条条排查后又发现没毛病,但它一定是错误的。
这种感觉不需要我多说了吧。
一时间我的脑子混作一团,先前条理清晰的分析也无从下手。
我感觉先前仇二哥抄起鱼叉的手上也有伤痕,这真是可笑。
我到底看到了些什么啊!
“喂,丫头,想什么呢?面色沉重的。”
穆璟检查着一旁的外套是否烘干。
“我在想我看到的。”
我开口道,满是疑惑“我记不清了,越想越模糊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西方法院门口的正义女神-朱斯提提亚一直蒙住双眼吗?”
穆璟问我,杉哥也看向他好奇地问。
见我摇头,他继续道:“因为真正重要的事,从来都不是用眼睛去看的,而是要用自己的心。”
“大哲学家啊!”
杉哥竖起拇指道。
他再次开口道:“这种典型的岩溶地貌,洞洞相连。”
说着他挑起我衣服上的头发,判断风向。
杉哥见状来到水边,将手上的泥清洗干净,我忍住疼痛站起身,我不想成为负担。
一直都不想。
在远处寻找出口的穆璟让我不要心急,杉哥下水时弄丢了武器,我也是。
现在只好在附近寻找称手的家伙。
仇二哥默默道:“你休息,我去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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